陆衍这处自然也无奈。
但他同老二都是皇子,他们开口,陆衍不好说什么。
东宫心中都清楚,只是颜面总不能落下,遂轻嗤,“老二倒是终日闲得很,只怕早前在燕韩京中也是如此,倒白白得了一个贤名,名不副实。”
陆衍:“……”
陆衍知晓了,大抵,这东宫之位早前来得太容易了。
东宫前脚刚走,八喜才将人送走,还未转身,又见二殿下又来了世子苑门口。
东宫同二殿下之间的那股子火药味儿,隔得再远,即便不说话都能闻得到。
东宫最不喜欢的就是口舌上输给二殿下,而二殿下大多时间都在听东宫说,然后最后一句话噎死东宫。
最后东宫暴怒,脸上还需忍着,继而愤愤甩袖离开。
然后二殿下上前。
八喜低头,佯装没看见方才。
但他知道二殿下已经看到他方才看到了二殿下同东宫一处的场景,只是双方都没有戳破。
“二殿下。”八喜拱手。
对方看了他一眼,没有话,冷漠得径直走开。
八喜心中轻叹。
两个皇子,是典型的两个极端……
八喜将人迎进屋中,陆衍也才从内屋出来。
二殿下看了一眼外阁间处的案几,冷冰冰道,“皇兄才从你这里离开,杯子可来得及洗过?”
是嫌弃案几上的杯子有人用过,特意指桑骂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