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数次,喻山骨从野兽利爪下救出太子,太子也伸手抓紧踩滑的喻山骨,哪怕树枝快要承受不住,也咬牙没有松手,直到,喻山骨抓住了一侧的藤条,两个人笑不可以。
有时同山间野兽一场恶战下来,两人都精疲力尽,躺在山坡下感叹差一些就命丧黄泉;有时也会因为打到一只野兔烤了充饥,两人高兴许久。
太子身份尊贵,养尊处优,但那时没有“太子”;喻山骨自幼是家中的独子,但那时多了一个可以相互依靠的兄弟。
云陶山之困持续了月余两月,这月余两月里,两人成了相互信任,并肩作战的伙伴兄弟。
离开云陶山,太子不舍,喻山骨,同我一道入京吧。
喻山骨摇头,我只会狩猎,不去别处。
太子笑道,京中也有‘野兽’,他们伺机而动,躲在暗处,随时准备张开血盆大口。你来,你我可以像早前一样,并肩作战,相互依靠。
喻山骨早前没有兄弟,但那一刻,他决定去京中,同他的‘兄弟’并肩作战。
时光荏苒,一晃从年少到太子登基。
喻山骨从东宫身边的侍卫做到禁军左前卫副使。
京中很大,朝中纷繁复杂,比张着血盆大口的野兽还要凶猛些。
喻山骨忽然明白,天子口中的京中也有野兽,他们伺机而动……
有人在的时候,他们是君臣。
无人在的时候,他们是朋友,是无话不谈的兄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