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宝园缓缓点头,“祖母,我心里很难过。”
老太太轻叹,“人心是肉长的,相处久的人和事都会有感情,没有人例外。”
喻宝园安静听着。
老太太继续道,“祖母也有一段很难过的时候,就像一段历程,人总要经历。难过不是什么不应当的事,每个人都有难过的权力,不需要压抑自己。宝园,难过就哭,开心就笑,这世上越简单的事越不容易……”
这一句,好似一双温柔的手,轻轻触到了喻宝园心底。
喻宝园抬眸看她,轻声道,“祖母,你能同我说说爹娘的事吗?”
老太太微讶。
喻宝园看向老太太,平静道,“我怎么会叫宝园这个名字?”
以及,“祖母,我们怎么会在青石镇?”
喻宝园问完,老太太怔在原处。
喻宝园心底的疑惑一点点浮现,一点点汇聚在一处,“祖母,我真的姓喻吗?”
一件事是巧合,但很难事事都是巧合。
她不傻。
老爷子的言辞没有参杂任何痕迹,不加修饰,脱口而出,是藏在心底十余年的话。
老爷子没有隐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