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邵冕棠的一句话,愣住了三个人,包括他自己。
“我,我去幼儿园做什么了?”喻宝园全然没有印象了。
也正因为没有印象,所以莫名惶恐。
商廷安也很有兴趣,幼儿园里有什么能让陆修颐大半夜也愿意陪喻宝园一趟?
邵冕棠闹心,“我又没跟着一道去,我怎么知道?”
喻宝园:“……还有旁人在吗?”
喻宝园是想说,譬如亭子,小九,大东大西。
邵冕棠轻叹,“他们几人撸串去了,晨间才回来,不然今日驾马车的怎么是三起?那个时辰,大抵下人都回去了,幼儿园里最多有长明灯,哪里还有旁人?”
邵冕棠说完,又追了一句,“你只有等陆衍从燕韩回来,自己问他了。”
喻宝园:!!!
喻宝园确实记不清了,但邵冕棠这么提起后的一路,喻宝园开始有些心不在焉,好像真的一点点想起了些什么。
譬如,她一定要去幼儿园,如果不去,她就辞职,就罢工,就去同老爷子说她不演了。
喻宝园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如果不是年关夜,陆衍肯定想掐死她。
她拿老爷子威胁陆衍,难怪陆衍会同她一道去幼儿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