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衍差不多猜到商廷安要说的意思。
商廷安继续,“西秦的女帝里,明帝最为特殊。明帝的上君是燕韩的皇室,也就是说,明帝和上君的子女同时兼有西秦和燕韩皇室血脉(参考《与有荣焉》)。明帝和上君又只有一对子女,女儿继承了皇位,称衡帝。先帝就是衡帝这一支的血脉,但先帝和太子一死,衡帝这一系的血脉就断了,天家是明帝兄长旁系这一支。”
敏锐如陆衍当即听出端倪,“明帝既然有一对子女的,就算女儿这一脉断了,也应当是儿子这一脉继承皇位。天家是明帝兄长旁系这一支,是不是太远了些?”
商廷安当即伸手做了一个嘘声姿势。
陆衍会意。
商廷安握拳轻咳两声,“所以,这不是涉及到先帝,不让多提吗?”
陆衍明白了。
所以,即便添加的皇位并非来路不正,但如果真要溯源,恐怕天翻地覆。
朝中拥立天家,因为国不可一日无君,如果西秦国中一直因为皇位一事争吵不休,只怕临近诸国早就虎视眈眈。
所以,天家登基之后,仍旧有其他的声音。
陆衍看向商廷安,“那明帝儿子那一脉呢?”
说到此处,商廷安摇头,“这就是我同说的,我知道的就这么多,如果要打探也能打探,但要冒很大风险。”
这种时候,谁会贸然再去打探明帝儿子那一脉?
商廷安又问,“可还记得早前说过明帝的这位上君是燕韩皇室?明帝和上君的孩子有一半血脉是燕韩皇室血脉?”
陆衍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