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知道她在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。
但她忽然又呢喃道,“还有傲娇鹿。”
他愣住,虽然但是,但傲娇鹿那几个字,好像,分明,只有他……
原来她心里一直是这么叫他的。
这是她对他的称呼,说明,他是特别的。
他有无语,也有好奇和欣喜,可一开口,就成了老成持重,“胡说什么。”
肩上的人应该断片了,陆衍心中轻叹,这样也好。
她睡着了,他轻声道,“以后我在……”
他顿了顿,又补充上,“有我在,有老爷子在,日后,没人会欺负你了。”
他想起今日的邵温澜……
“我才不信。”
肩头上忽然又有声音传来,他心虚,心底也似做了什么亏心事被发现一般,咯噔一下,不敢出声。
她是真的在开口,“就你欺负我最多。”
陆衍想反驳,又想起上次她大哭的模样,忽然语气软了下来,“我那是欺负你吗?”
陆衍语塞:“……”
片刻,他忽然问道,“喻宝园,我有那么可怕吗?”
“嗯。”
陆衍哑口。
她继续道,“除了柿子形态可以捏意外,其他都很可怕。”
他听不懂,便皱眉。
后半句再说的什么,应当都是呓语,他根本都听不清,除了最后那句“鹿形态最凶”几个字。
陆衍好气好笑,但肩上均匀的呼吸声传来,陆衍没再开口吵醒她。
平远王府很大,他背着她,忽然想,没有喻宝园在的时候,好像偌大一个平远王府,连个和他拌嘴的人都没有。
更没有,明明很怕他,还喜欢挑衅,然后他看她,她又换了副谄媚嘴脸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