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衍循序渐进,“不是还有寒假吗?幼儿园要休沐,青黛和扶光这处要人照看,小楼这处留下的意义不大,你觉得呢?”
陆衍忽然问起的一句你觉得呢,喻宝园也觉得。
原本小楼这处就是陆衍寻来,让祖母落脚,医治眼睛;祖母离京了,她一个人留在小楼,好像也不是很好。
见她眸间松动,陆衍没有急着出声。
果然,喻宝园又开口,“但是,我住在王府,是不是不好?”
陆衍转眸看她,嘴角不自觉牵起,“有什么不好的?衡芜也在,还能相互有个照应。”
喻宝园也想起衡芜来。
是啊,衡芜也在。
幼儿园都在王府,教师宿舍在王府好像也没什么不对似,喻宝园如释重负。
见她释然,陆衍弯眸,但没有再提。
喻宝园再说什么,他都轻“嗯”,整个人也和颜悦色。
喻宝园最后道,“那等明日去完太尉府回来,我回去收拾下东西。”
他看她,“等明日做什么?”
喻宝园微讶。
他继续,“大冬日的,小楼里没人,也没人气,今晚你自己住不怕吗?”
被他这么一说,喻宝园真的一个哆嗦,好似一股寒气从背后升起。
陆衍看她有些害怕,但打死不说的模样,觉得刚刚好。
果真,“那也行,稍后回家就收拾。”喻宝园悻悻开口。
陆衍再次撩起车床上的帘栊,轻声道,“嗯,到了,去收拾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