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宝园:“???”
喻宝园忽然反应过来,有人刚才不是和她商量,是告知。
虽然但是,喻宝园还是面露难色。
陆衍会意,刚才说的,小楼里没人气,害怕。
陆衍同她一道。
喻宝园“咚咚咚咚”从一楼跑上阁楼的声音,是真的怕他等久了。
天色渐晚,苑中也渐渐冷了起来,陆衍的大氅给了她,马车外有些冷,便也从苑中入了屋中。
即便在楼下,也能听到阁楼处的脚步声。
从这处到那处,又从那处到这处,然后是翻箱倒柜的声音,是喻宝园在匆匆收拾。
其实喻宝园是个很替人着想的人,对小孩子的观察细致,从不敷衍,对旁人,是察言观色,不喜欢同人起冲突,也不会喜欢麻烦旁人,时常把谢字挂在嘴边。
做事情的时候,认真,专注,一丝不苟,比旁的男子都更引人注目,摘抄书册也好,幼儿园照顾孩子也好,但凡她想做的,在做的,比很多人都更用心,也出众。
遇到事情的时候,外表也表现得比谁都沉稳,坚韧,其实送别也好,久别重逢也好,同小孩子相比,她都是哭得最伤心的一个……
听着喻宝园在楼上跑来跑去,窜上窜下,是怕他久等。
他耐性听着,也能在脑海里勾勒出眼下手忙脚乱的喻宝园模样。
他没催她,一直在楼下等她。
等稍后,楼上叮叮咚咚的声音消失了。
取而代之的是当当当当的声音,陆衍看向楼梯处。
果真,见喻宝园用床单裹成了一团,然后拖着床单往下走,方才的当当声,就是床单里裹着的东西被拖着走的声音。
陆衍好奇好笑,“你都带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