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呢,这一年如何?”涟烨也问起。
正好水沸,陆衍拎起浇在茶具上,悠悠道,“容我想想。”
涟烨唇畔微微勾起,忽然道,“修颐,你今日不一样。”
“我哪里不一样?”陆衍眸间笑意。
涟烨轻声,“笑声。”
陆衍愣住,抬眸看他。
涟烨继续,“我虽然看不见,但对你的声音熟悉,听得出不一样。修颐,你有高兴的事。”
陆衍笑了笑,不置可否。
正好水沸,陆衍开始煮茶,余光正好从二楼亭台处瞥到楼下苑落中,长乐带着喻宝园和一群小祖宗在看制茶和筛查的工具,茶叶的工序等等,小祖宗们在一处,听得认真,也时常就跟着“哇”的一声起哄,很热闹,也很温馨,就似冬日里的暖阳,不骄不躁,却刚好够驱散寒意。
他余光也看到她。
她一直在几个孩子中间,当他们有听不懂的时候,她会帮着长乐一起给几个小宝贝们解释。
因为要同他们目光平齐,所以几乎都是蹲着的,时间很长,有时蹲不住了会换腿,或者起身站一会儿。更多的时间,是同他们一处,也会拿起茶叶,在阳光下打量。
宝贝们都很认真的围过来,同她一起,朝着太阳光的方向仔细打量茶叶。
刚才长乐说的几种茶叶的不同,也会在宝园的演示中加深印象,当然,最无可避免的,就是一群小宝贝们在一处的时候,无限叠加的十万个为什么。
长乐彬彬有礼,也温和儒雅,但是面对有时几个孩子的问题,有且不知如何应声,但又喻宝园在一侧,就是很好的补充,相形益彰。长乐也慢慢同喻宝园熟悉起来,虽然过往如果,并不知晓,但长乐也隐约知晓一群孩子为什么会喜欢喻宝园的缘故了。
她比旁人都更耐性同几个小孩子解释着,即便有时候是特意问些搞怪的问题,她也没有对他们的想象力加以限制,而是能很好得引导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