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日和婉珺见面匆忙。
许久未见,中间又出了这么多事,原本是想在一处慢慢说话的,但陆衍又让人叫她回去,所以她同婉珺之间还有很多话没说。
昨日晨间确实是有幼儿园的孩子要照顾,原本是想等到幼儿园闭园后去寻婉珺的,但晌午时她忽然来月事,疼得额头开始渗出冷汗,所以不得不先回小楼,连幼儿园下午的蹴鞠课都没去看。
今日陆衍让幼儿园放假,她不用幼儿园。
昨日喝了红糖姜水后就捂在被窝里躺了好久,刚才起来好像好多了,又正好有空档的时间,所以想去找婉珺。
婉珺告诉过她,她在京中的医馆落脚做医女。
宝园循着婉珺告诉她的名字,问了过去。
等到医馆的时候,见婉珺正忙着照顾病患的事,忽然间,似是余光看到宝园,也起身看她。
喻宝园笑了笑,做口形示意她,不急!
婉珺也朝她笑了笑,然后继续手中的事。
天有些冷,喻宝园双手环臂,远远看着她。婉珺这处忙完这里,去找医馆的大夫告了假,然后到喻宝园跟前,“我好了。”
喻宝园莞尔。
……
两人并肩走在路上,婉珺看向喻宝园,“没事吧,宝园?”
她是看她脸色有些差。
喻宝园没反应过来,“怎么了?”
婉珺担心,“你怎么脸色这么难看?还没血色?”
喻宝园笑了笑,轻声道,“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……”
婉珺也忽然笑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