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今日, 贺淼明显语气里是带着开心的。
旁人听不出来,但华夫人一听就能听出来。
言辞里, 还有舍不得在……
华夫人见他脑袋上还持续冒着白烟,梁妈已经递了手帕上前,华夫人给他擦了擦,“头上冒白烟了。”
贺淼依旧淡然点头,“嗯,我知道。”
贺淼再次开口,“天气冷,运动后出汗,热了,脑袋就会有白烟,晚些就好。刚才擦过了,还在出汗。”
华夫人的表情在那一瞬间精妙绝伦。
贺淼说完,又看了华夫人一眼,补充道,“宝园说的。”
贺淼口中这句“宝园说的”,在华夫人看来就微妙了,早前的惊讶和目瞪口呆都慢慢敛了去,而是将好奇心重新放回了喻宝园身上。
贺淼说这句“宝园说的”是为了佐证。拿“宝园说的”做佐证,是说明他信赖喻宝园,觉得喻宝园说得是对的。
贺淼的性子偏安静,而且从小就有自己的主见,不会人云亦云,也鲜有喜怒形于色的时候。
晨间刚到王府幼儿园大门时,贺淼就很容易同喻宝园相处,虽然不太明显,不熟悉的人看不出端倪,但她与梁妈都能看出来,贺淼喜欢同喻宝园一处。
但那时候,贺淼还是对喻宝园刻意保持了一段距离的。
虽然后来贺淼能同喻宝园一道往幼儿园中去,但贺淼习惯和熟悉一个人是需要时间的。
不会那么快……
但眼下,贺淼从幼儿园出来的时候,字里行间都透露着对喻宝园的信赖和亲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