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是贺家家中关系亲近的亲戚,贺淼也未必如此。
细微处见真章,华夫人亏得其中,反而脑袋冒白烟这样的小事儿不值一提了。
“喻宝园呢?”华夫人也问起。
贺淼应道,“扶光贪玩,又尿裤子了,宝园在照顾他,稍后会出来。我先出来,怕娘亲着急。”
听到“扶光贪玩,又尿裤子了”几个字,华夫人和傅凌云大致也都知晓了。
喻宝园这一整日应当都很忙碌。
“来,我看看。”华夫人唤了他上前。
贺淼听话上前,华夫人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,不烫。
又摸了摸他后颈,同额头一样,在出汗,但不多;而且有新的汗巾在,所以即便还有汗也不会着凉。
身上的衣服已经不是早前的那套,是换过了。
目光瞥过没怎么系好的包袱,还不止换过一套。
头上冒着白烟了,但后背却是干爽的,是刚才疯玩之后才换的衣裳。
一日之内换过几身,临到走了,也没有松懈。
—— 照顾贺淼的人很细心,是有照顾孩子经验的,也周全,知晓怎么做会避免孩子染风寒的。
华夫人又看了看他的手。
手洗得很干净,没有泥垢。
贺淼很少有疯玩的时候,但家中除了贺淼,还有贺清风的两个孩子,疯玩之后的模样,手上一定是黑黢黢的一团。
但贺淼的手很干净,是认真洗过;手心和手背都不冷,还是温水洗的手,也擦干了,所以孩子才不会觉得凉。
确实照顾得很细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