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听错吧!又有人死了!”
“这、这总不会是陈清寒吧!哎哟我的老天爷哎,真是苍天无眼啊!”
又不知是谁家的女儿,这事定然与妖怪脱不了干系。
灵栖趁乱牵着陈清寒往外跑,也管不上太多。
仵作看过后也不住摇头,“太惨了,太惨了!”
不知是不是阴气过重,两个死了女儿的人家都决定当即把人下葬,一刻也不留。
今夜是个残月夜,灵栖趁着月黑风高,从刘家后院溜进去。
刘家不比郑家,院子小,位置也好找,棺椁就停放在堂屋。
转过一个弯,劈面装上一个胸膛。
借着微弱的月光,灵栖费力看清了陈清寒,“你来干什么?”
陈清寒脸色复杂地看着灵栖,不语。
“你也是来……的?你要是被捉住了——”话还没说完,灵栖身后传来一点响动。
有人捧着烛火从门外走过,灵栖被陈清寒捞进怀里,一手捂在唇上,眼睛瞪大了。
误打误撞,恰好进了堂屋。
棺椁安放在厅堂里,沉重的棺材盖在陈清寒手里被掀起一条缝隙。
“沉吗?”
想必是为了封住阴气,这棺材盖用的是石头,就连陈清寒也没掀动。
灵栖把手放在棺椁上,一只手将棺材盖掀起来,连气都不带喘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