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约好的一般,有人出声:“郑小姐从前想要嫁给他,他不同意还辱没女子名誉,定然就是他!”
“我看有道理,杀猪卖肉的都是这样,心狠手辣的……”
陈清寒不着痕迹地往后退了一步。
官令冷笑一声,立刻说:“好!人证物证俱在,你还有何说辞!传令,陈清寒当为杀害郑怜歌的罪魁祸首,现在就押下去!”
灵栖简直要被气笑,从未见过如此断案的!她正要开口,眼神瞟到郑怜歌的脸,突然拧眉。
郑怜歌的脸上有喷射状的血迹,而在脖颈处有一处不自然的血迹。
这血液的形状不是凡人的手指,更不像是老虎,只能是……
灵栖大声说:“我看谁敢碰陈清寒!”
她的声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,陈清寒也只是呆呆地站着,任由灵栖牵着自己的手。
“官……官爷,民女灵栖,有话要说!”
“今日城中怪事频频,为何只是不能说明任何事的纸条,就断言陈清寒是凶手?未免太武断了!”
当官的,最不喜欢听见的就是“武断”,果不其然,那官令立刻说:“你胡说!我何时说过陈清寒是凶手了!”
“既如此,请官爷给民女一点时间,定然将真正的凶手捉拿归案!”
站出来指控陈清寒的正是郑家的马夫,一月前因为对郑怜歌有逾矩行为,被扫地出门,当然不愿意放过这个机会。
“不行!官爷!不可相信这个女人说的话!”
“今日城中怪事,先是多名女子被骗感情,后是被骗女子离奇丧命,难不成这也是陈清寒做的?可有证据!”
官令手里案锤高高举起,半天也没落下去。
“老爷!哎哟官爷啊!听说您上值了,您一定要替民妇讨回公道啊,我可怜的女儿……”
一个白发苍苍的妇女不知从哪儿跑出来,疯疯癫癫地叫唤着,“我的女儿被人杀了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