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老婆子立刻认出这是那日出面维护马自秋的屠夫，指控着说：“夫人！他们果然沆瀣一气！好一对狗男女！”

“狗男女”让灵栖的眼皮跳了下，她沉下脸，不善地盯着说着话的那老婆子，语气平淡，“你再说一遍，好一对什么？”

“我、我……”

宋朝霞头疼地插话：“行了，少说几句，灵姑娘还是好好考虑我的话，如果你不收留她，她早就回去了。”

“我也还是那句话，秦夫人，马小姐不需要秦府接进去，她只需要报官，哦……听说秦老爷的桃花不错呀，夫人应该自顾不暇了吧？”

灵栖静静说：“毕竟秦老爷正当好时候，升官发财——您说是吧？”

几个人气冲冲地走了，连一个眼神都不给，骂“狗男女”的老婆子走在最后，跨出大门时一个不留神，狠狠向后摔去。

灵栖的声音在她身后幽幽响起：“月老最忌讳狗男女一类的，大概是他老人家显灵了？”

终于赶走了这几个晦气的，喝着酒吃着菜的父老乡亲都可呵呵地鼓起掌，“好！灵老板好口才！陈老板可有靠山了！”

灵栖一个眼神过去，那人立刻闭上嘴。

她不耐烦看向陈清寒，“你又来干什么？”

刚刚被骂了“奸夫”的男人折回而还笑得出来，低头看着灵栖气鼓鼓的样子，浅笑着：“没什么事，不过来一趟，被说成‘奸夫’，挺值得。”

灵栖：“……有病。”

见陈清寒上前靠近，灵栖警觉地退后，动了动鼻子，竟闻到了一丝轻浅的雪松香，她赶紧说：“你离我远点！一身肉味，难闻。”

这当然是假的，不过陈清寒不疑有他，点点头，“我是来拿我的衣服的，我的衣服还在你的房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