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说底层上来的寒门举子唯唯诺诺惯了,又担忧唯一的儿子,做事滴水不漏。
正吃着饭,下人上前在韩侍郎耳边说了什么,他脸色大变。
“徐、徐道长!烦请你去看看犬子!他又犯病了!”
还不等陈清寒说话,一声怪异的叫声从厢房传来,韩侍郎为首,赶紧带着三人往厢房里去。
却见韩湘雪夫妇站在门外,李弗的脸色大变,连发冠都混乱得不行,再一看屋内,韩兹倒在地上,口吐白沫。
“这是……?”
“师弟,快去看看!”灵栖推着徐仑就往屋内走,陈清寒跟上去反手就把房门关上了。
韩兹浑身都是脏污,显然刚才有人想喂他吃饭,只是眼下狼狈不堪。
“好臭……”离得远远的,徐仑脸上露出嫌恶的表情,“这明明是快死了,我前段时间给他吊了口气,这怎么成这样了!”
屋内一方酒壶洒在地上,里面醇香的酒香飘满了整间屋子,徐仑走过去捡起酒壶,只凑近了闻便大呵一声:“该死的!谁给他喂了酒!还是最热的羊羔酒!”
陈清寒拦住徐仑要冲出去的动作,“你先别动作。”
羊羔酒是城内最有名的遇仙楼的招牌,因为加了羊肉而得名,味道极其甘甜爽滑,是极大的补品。
“定然是那对夫妻!”
灵栖给韩兹把脉,徐仑嫌恶地皱眉,“小仙姑,你这就不懂了,这韩兹根本不是生病了,他根本就是魂被夺舍了,如果十五日内这魂魄不能回来,那就会直接变成恶鬼。”
灵栖充耳不闻,先是紧急把韩兹的魂魄安抚下来,拿出随身携带的针灸包,“夺舍?但你现在这阳气不像是能把他救回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