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下心中的惊艳,韩湘雪轻声道:“爹,这位道长真的能把兹儿治好吗。”
韩家嫡出两姐弟,韩兹今年才十四,从两月前突然开始发病,平时胡闹任性的大少爷突然变得不爱说话,甚至卧床不起,大夫来看说是将死之相。
不仅如此,府内也怪事频频,先是府中突然养不了活物了,养了五年的波斯猫死在了池子里,后是府上两房妾室同时流产。
这才兜兜转转找来了徐仑。
“贫道定然竭力把韩少爷治好。”
陈清寒双手作揖,神情温敦淡然。韩侍郎静默了一瞬,盯着他,今日真是奇怪,徐道长挺有礼貌。
“嘣——!”瓷杯碎裂的声音把韩侍郎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。
徐仑手中的茶杯打翻在地,那白玉瓷杯是去年年底朝廷的赏赐,韩侍郎一看打碎在地了,心疼地看了一会儿。
灵栖打了下徐仑:“冒冒失失的,还不给韩老爷请罪!”
徐仑被打得面红耳赤,垂下头怎么也不见肯请罪,还是韩湘雪出面化解了。
“不知道长这回带师弟师妹来,是想要怎么救治犬子,莫非是犬子的情况很危急……?”
灵栖搡了一把坐着发呆的某个男人,徐仑恍然清醒过来,连道:“哦!此事不用担心,我已有计策,天机不可泄露。”
韩侍郎为了女儿回门一事已经准备了半月,又不敢声张,只敢在家中摆酒设宴。
饭桌上,韩侍郎极尽讨好之色,又是夹菜又是倒酒。
“喂,陈清寒,我今日约了程姑娘出门的,她若是来找你,你可不准去。”
徐仑悄声对陈清寒说,一脸不爽地盯着韩侍郎对陈清寒恭恭敬敬,之前怎么没发现,这韩侍郎对他这么狗腿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