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栖抿唇,这就是帝王的疑心。
只要把她推出去就好,此事本身也是因为姻缘楼,她闭了闭眼跨步上前。
“是清寒食言,曾说过再不出现在陛下面前,清寒愿以死谢罪。”
帝王家最忌讳手下的人说以死谢罪,这传出去会引起轩然大波,不用一天就会传出皇帝不体恤下士的说法,更何况是陈清寒。
清惠帝只是招了招手,让退下了。
灵栖没想到,自己忙活了这么久的事情,竟然只是帝王家的算计。
苏凝夕还是许金赤都是其中的棋子罢了,灵栖也是被耍得团团转的。
“真是好计策,落实了吐蕃一事,又把你摸清了。”等到走出好远,灵栖才转头看了眼陈清寒。
陈清寒牵着马,灵栖走在一侧,突然他停下来。
“你觉得,他把我摸清了?”陈清寒意味不明道,唇角也带着一丝愉悦的笑。
“你还有多少瞒着我的……”灵栖盯着陈清寒的眉目,越看越觉得眼熟,竟在他身上看见熟悉的影子。
陈清寒伸手把马身上的鞍调整一下,只说:“上来吧,从这回去还有点远。”
月色下,她比陈清寒的影子高一大截,坐在马背上,而陈清寒走下地上。
已至仲夏,天上的星子亮得晃眼,陈清寒的声音揉进夜风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