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惠帝叹了口气,亲自上前弯腰,扶起了陈清寒,语气沉重:“我知道你怨我,本以为不会再见面,朕也于心不忍啊。”
清惠帝瞟见灵栖还站着,不悦地说:“见到我,不行礼?”
“参见……陛下。”
灵栖犹豫着弯下膝盖,却被清惠帝打住:“你是清寒的什么人?”
“民女只是无名小卒罢了,不值得陛下挂心。”
“是我的人。”只听见陈清寒轻声说道。
灵栖打了个哆嗦,瞬间觉得浑身都烧起来了。
“你曾经是我的的战友,我的部下,如今你过成这样是我的过失,过去了六年了,清寒,你可愿意回朝?”
清惠帝看向陈清寒,眼中尽是懊悔和叹息。
陈清寒站到灵栖身边,并不回应,态度已经很明确:“陛下,清寒已经没有驰骋疆场的心了,如今只想成家立业,并没有什么报复。”
清惠帝听见陈清寒竟说要成家立业,眼眸眯起,摇了摇头状似失望,“你说你想要成家立业,却几年都没有动静,我为你的人生大事担心啊。”
外人只看得到是苏家小姐逃婚拒嫁,灵栖却隐约懂了,这分明是吐蕃大事在前,皇帝试探陈清寒在后。
“清寒十五随陛下出征收复国土,如今已经过了十五年,早就不是当年那个盛气凌人的少年,请陛下恩准我随波逐流,再不想什么功名利禄。”
“既如此,苏家小姐的婚事,你们又怎么卷入其中?”
苏家的事情关乎世子出使吐蕃,往小了说只是儿女情长,往大了说可以牵扯到朝野上下,陈清寒如今在禁军中还有拥簇,清惠帝不能不起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