敲了敲自己的手腕,陈清寒一跃而下。
“没有守卫。”
许金赤从另一处窜出,他将面罩拉下,对陈清寒感激道:“多谢陈兄。”
“我已和苏小姐房里的侍女问候过了,在庭中的桃树下,她会来见我。”
灵栖就这样看着,许金赤拉出白骨勾,甩在墙上,一个跃起,就没了人影。
“真厉害啊。”她仰面看着。
“许金赤曾经是鱼龙军队的,当然厉害。”陈清寒摘下面罩,靠在墙角,合眼休息。
他说自己睡眠时间很长来着,灵栖也是没办法了才想到找陈清寒一起行动,心里略有些愧疚。
“你要是困了就先休息罢,我们等一炷香就走。”灵栖也靠过去,顺势坐下。
“对了,你说鱼龙军队?那是什么?”
“禁军里最有名的一支军队,帝王家的死侍。”
灵栖诧异,“许金赤曾经是鱼龙军队的?那他一直在世子身边当伴读?”
陈清寒若有似无地瞟了眼灵栖,那神情似乎在嘲讽她,“事到如今,你还觉得这件事情只是苏凝夕不想嫁这么简单吗?”
不是,自然不是。
那天若不是有人触怒了世子的马,根本不会有今日的事情,事隔一月,灵栖不敢和任何人说。
“我……当然知道,你们凡人之事,我不想参与。”灵栖扭过头不再多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