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静好,灵栖也将事情办得差不多了,李姜娥消息灵通,知道消息放在哪儿最有价值,放哪儿传得最快。
“等着吧,明日便有和离书送上门了。”
蒋秀才有家暴前迹,我呢里不敢回去,躲在姻缘楼好几日了,今日出来走动。
“觉得好些了吗?”灵栖倒上一壶茶,悠悠坐在位置上。
文丽声音弱弱的,很难看出这是一名妙龄女子。
姻缘楼的大堂中,赵家汉坐在一处,隔着薄纱,对面坐着另一女子,这是灵栖发明的交谈方式,可以相互谈话却不会以貌取人。
只是赵家汉这样的,不用看见面孔就聊崩了。
“你有多少嫁妆啊,嫁给我,洗衣做饭都会不会,还要伺候我爹娘。”
“嫁妆没有多少,但是我干活都很利索的。”对面的女子声音稍弱。
“若是做错了事,我可是要教育你的,夫纲为天懂不懂?”
“哧——”一声刺耳的响动 ,再看时,对面那女子已经哭哭啼啼地捂面离开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,李姜娥!快把那位姑娘哄好!”灵栖将账本重重放在桌上,抬眼却看见文丽愤恨地盯着赵家汉。
“怎——”
“这种话,我也曾在他嘴里听到过,那时候只以为是玩笑。”文丽念念叨叨,“灵姑娘,我真后悔当年听信了爹娘的话,说一个年纪轻轻就能考秀才的人,怎么会一生都只是个秀才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