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恍惚地盯着门口,看见了对街某个身影,他虽然沉默寡言并不热络,但也稳重有力,本该是她想象中自己人老珠黄可以依靠的。
“像陈公子这般的人,或许尚可依靠。”文丽拿袖巾掩面,似是羞涩。
灵栖脸色一变,顺着她的目光看向门外,陈清寒今日不知怎么的穿着一件人模狗样的好衣服。
他身着靛青色马面卦,身形俊秀,墨发玉冠很是惹眼,手上不急不慢地割着肉,时不时于身边的邓六交谈。
灵栖歪头,可总算是开窍了点,只是未免有些用力过猛,这穿得也太好看了些。
“哎?文小姐怎得对陈清寒心仪?”灵栖甩甩头,忽略掉内心些许的不舒服,殷勤地问。
文丽面上绯红,只道:“我已做他人妇,怎敢打扰他。”
灵栖摆手:“害,他!他根本而不懂风趣,不惹得小姐不高兴就是好的了!”
说到底,陈清寒和谁在一处,与她没什么关系,只要能牵上红线,灵栖就能转正。
摆正好心态,灵栖又恢复了以往的自在。
邓六今日做事并不麻利,说话也是病怏怏的,陈清寒让他早早到一旁去休息:“你去休息罢,这里我来就好。”
邓六不好意思地挠挠头,却径直走到姻缘楼去了。
“灵姑娘,我、我昨日去了嫣红阁。”
“巧了不是,我昨日见你了。”灵栖把玩着一双文玩,另一手整理着桌上的姻缘签。
邓六:“见我了?”
“嗯,还有你陈哥,我俩一块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