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你阿姊的前夫,知道你阿姊托我做的事是什么吗?”灵栖凑近了对陈清寒说。
“你说,这老秀才,最怕什么?”灵栖挑眉对陈清寒使眼色。
陈清寒:“最怕坏名声。”
蒋秀才已过不惑之年,若是真和发妻和离,众人只会说他不念夫妻情分,但若是休妻,便都是文丽的错。
“卿儿小姐,看看我吧!”
“卿儿,我一定会对你好的,你跟了我吧!”
楼下的掌声雷动,人声鼎沸,都看着款款走上前的女子,正是这嫣红阁的招牌。
人头攒动间,灵栖看见了一个有意思的事,她缓缓笑道:“看呢,陈老板,你那伙计怎么也在?”
陈清寒目光落在邓六那个方向,“他攒的钱都花在了这个女子身上。”
邓六不似其他男人挤上前,畏畏缩缩地蹲在最外层,听着里头的乐声听了,卿儿走下抬来,给每个男人一个拂袖。
满袖盈香,男人争着朝她扔去缠头,甚者大打出手。
灵栖一眼洞察:“这不是正缘,何况,这个女子是个吸血鬼,吸着这所有男人的阳气,最喜欢的就是像陈老板这样的,阳刚男子。”
“这生意,可比我的姻缘楼好多了。”
月上中天,银月如钩。
喝了一天酒的卢鸣海刚和好友分别,踉踉跄跄地往回走,却不见了自家的马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