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陈清寒,你这张脸真是,比哪个男人都要好看啊,啊!”
她浑身一轻,被陈清寒扯到一边,头撞在座椅上,神智清醒多了。
她清明地坐起来,“这、我这是怎么了!找人,对,找人来的。”
灵栖站起来,对上陈清寒冷淡的神色,连疼痛都忘了,该死,这人间的酒可太大劲了,真是毁她道心。
“你不是有道侣了?为何可以做这些事?”陈清寒不解地低头看她,忍来忍去还是问出口。
灵栖本来笑得开心,突然僵住在唇边,“我那算什么道侣,早就不知道死哪儿去了,我是个寡妇。”
陈清寒已经抬脚走出去,只留一个冷硬的背影,灵栖心一横跟上去。
“老板,在二楼呢,就是那个,膘肥体壮的。”李姜娥在用力挥着手。
灵栖目光游弋,被陈清寒一把攥住肩膀,看见了二楼某处。一个吨位不小的男人身上,他身边坐着好几个姑娘,眼神直勾勾盯着中央的那位乐妓。
“哈哈哈,爽!实在是爽!”卢鸣海搂着一个姑娘,听着靡靡之音,什么人间疾苦朝政家事全能忘得干干净净。
左旁的蒋秀才大笑出声:“哟哟哟,卢员外,这是有了新欢,忘了旧人!”
“你们可别说了,卢员外那个前妻,我听说不久前害了癔症,相府小姐落到如此地步,啧啧”
听着这几句话,灵栖还有什么不明白,这便是张葳那个前夫,卢鸣海。
蒋秀才便是文丽的丈夫,如今正一口咬定文丽犯了七出之过,要休妻。
真是歪打正着,直接撞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