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乎意料的,陈清寒竟然转过头来看了她一眼,“你不是最喜欢,”多管闲事。
男人喉头滚动一下,复而开口:“你不是说,自己是月老在人间的使者?使者应会管这事。”
该死的,想不到他陈清寒也有一天会吞吞吐吐不像样。
灵栖被他一句“使者”哄得服服帖帖,“他们都不信,你信?我真是九天来的仙女,专门解决你这种老剩男的仙女。”
恰巧这时,马车停下来,灵栖已经撩开帘子跨步而出。
身后却传来男人的声音,不似以往冰冷不带情绪,灵栖竟听出了一丝温柔:“如若你帮助张小姐逃出禁锢,我的姻缘大事就拜托仙女了。”
路上颠簸耽搁时间,下车时天色已不早,虽说她精心策划的开业大典泡汤了,但是也算是有意外之喜。
此刻相府灯火通明,似有山雨欲来之势。
相府主厅里,康荣侯与侯夫人坐着,底下跪着一人。
“你一个乞丐,也想染指我的女儿!”侯夫人站起来,用力一个巴掌便扇了上去,手还止不住地颤抖,“草莽出身和皇亲国戚,你不会真把自己当个东西了吧!”
陶舟浑身是伤,今日他来是想要偷偷见一面张葳,也是与她彻底道别,不想竟被抓住。
“我从未肖想张小姐,小生自知是个乞丐。”他低着头,血液沿着额头滴滴答答在地上,他一动不动。
康荣侯抿了口茶,倒是平静无波,原本张葳就是个被夫家嫌恶回娘家的庶女,害得整个康荣侯府成了京城第一大笑料。
但是若是和一个乞丐勾搭到一处,那就是更大的丑闻。
侯夫人冷眼:“倒是有自知之明,哼。”
不知何时,窗外的月光变得清晰起来,康荣侯的视线延伸出去,看见那片树荫下影影重重站着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