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葳只来得及匆匆瞥一眼对面的陶舟,便上了马车。
灵栖看在眼里,若有所思地看向陈清寒。
“陈老板这莫不是有了心上人,看来不用我来牵线了?”
陈清寒只当她是开玩笑,并不搭话。
岂料灵栖当了真,她那张葳现是什么情况她还不知,但这绝不是陈清寒的正缘,于是她说:“人家张小姐已有心上人,是万万不能再和你一处的,月老知道了,要生气的,还有——她属蛇,你属猴,你们不合适。”
邓六一听便乐了,凑上前问:“姑娘,你帮我算一算呗,我的正缘在哪儿呀?”
灵栖瞧他一眼,故弄玄虚地说:“你少去戏楼,比什么都强。”
邓六挠挠头,被说中的心情很是复杂,还想说什么,被陈清寒喊过去做事了。
陈清寒拎着那二十斤肉往对面的楼走去,灵栖自觉跟上,嘴里不消停,“哎,我说,陈老板这玉树临风的,怎得这样没有情调,要不我来教教你?”
陈清寒不说话,灵栖也不需要他回答,只道:“姑娘家家和你这样说话,你就应该虚心请教,”灵栖清清嗓子,缓声说:“小生愚笨,想请教姑娘,应该如何?”
“其实这很简单,只要你不扫兴,姑娘说的每一句话都要回答——”
陈清寒目光沉沉,盯着灵栖说个不停的嘴,“请问姑娘,这肉应该放哪儿?”
灵栖:“给那掌柜的就行。”
“陈老板不若帮我看一看?这楼里可还缺点什么?”见陈清寒目不斜视地放下东西就欲走,灵栖出声轻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