避开日头照射的地方,睡着一群乞丐,其中有一个捧书拜读的身影与众不同。
这男子正是那日酒楼里的陶舟,灵栖忆起那红线,觉着这是修养红线之力的好机会。
倏尔,街道上响起议论声,一辆装潢富贵的马车停在了闹市。
女子身着靛青色流珠石榴裙,仪态万千地在女使搀扶下走下来,缓步走到陶舟身边。
大户人家的小姐竟在闹市中走到一个乞丐身边,这是何等的荒谬,但是灵栖只是看着。
那红线正在两人中间飘摇,这定然就是那相府小姐。
不知说了些什么,那女子垂下头去,而陶舟只是更加谦卑地跪在地上。
周围的乞丐熙熙攘攘,不乏有出言挑衅的,他们不敢言那女子,对陶舟却指指点点。
片刻后,那女子已转身往街对面走过来。
日光下,那张秀丽端美的面庞上挂着挑不出错的情态,而这倾国倾城的长相,正是那夜的妖物。
灵栖几乎是立刻就握紧了拳头。
“老板,都说明白了,一切听您安排。”李姜娥从楼内走出,身后跟着掌柜的。
灵栖没接话,扬了扬头说:“那是相府小姐?”
“这不好说,我不敢说呀。”李姜娥精明地放小了声音。
“说。”灵栖瞧她一眼。
“那是当今康荣侯府的二小姐,张葳,几年前和离后就大门不出,二门不迈,传闻她染了病,不过几日前有上门求亲的。”李姜娥吞吞吐吐,最终还是实话实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