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姜娥好歹混迹江湖几十年,对于讲价还是很有一手,只是第一次,竟然是要讲一整栋楼的价格。

她磕磕巴巴,生怕没讲好被看扁了去,“你这楼,看着也不咋地呀,这是哪年修的啊?”

走到第二层,她就被里面的装潢惊到,这精雕细琢的,“瞧你这寒酸样,能卖几个钱啊?”

掌柜的也是个人精,两人一来一回博弈好一会儿,最终讲清了价格。

“多少啊?我看看值不值。”灵栖从边上走上来。

李姜娥:“说好了,三十两银子。”

灵栖满意地点了点头,“可以啊,这些够不够?”她掏出一锭金子放桌上。

那掌柜的眼睛都直了,他绿豆小眼打量着灵栖。

“这这这,姑娘,当、当然值了!您说,还有何吩咐?小的保准做到!”掌柜的笑脸相迎,搓搓手点头哈腰。

灵栖指着那楼里,打手挥了几下:“把这、这,都给我除了,然后按照我给的图纸,好好装修,给你一旬。”

李姜娥吃惊地望着那锭金子,“老、老板,您给这些,还用讲什么价啊。”

灵栖双手环胸,“就是想看看你能不能讲价,考察你。”

说完,灵栖转身欲出,心虚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,其实她根本不知道三十两银子和一锭金子哪个更多,纯属装蒜。

日头正好,买布料的黄秀秀还没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