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冒犯了,小生李松,这一别就是三年,望、望秀秀姑娘一切安好。”
他垂眸就准备往外走,迈腿时露出了脚踝上的伤疤,一双不合脚的布鞋看起来分外寒酸。
灵栖凝眉道:“她不日便要出嫁了,你也直接离开吗?”
这世道,太多的一别永生,李松很清楚,也就愈发不敢直言,他没底气要人家好姑娘等他三年。
“不,我会回来的,如果那时候”他想说如果那时候他未娶她未嫁,那一切都还有缘分。
灵栖见多了这种,便道:“她不会未嫁,你也未必未娶,你不敢,她却没得选。”
同窗在大路上喊道:“李郎!还去不去?”
李松猛然回头,没回同窗的话,整个人低落到尘土里,再看向灵栖时她已经转身往屋内走。
“姑娘!请务必帮忙转告秀秀!小生、小生心许她已久,小生”
他语未毕,眼神忽地瞟见屋门站着的那一抹窈窕倩影,顿时噤声了,“秀、秀秀。”
黄秀秀听见门外的谈话声,以为是黄志飞没带书,探头出去一看,就听见了李松的那一句“心许于她”。
从未听过如此直白热烈的告白,她连回应都忘了,门外书生躬身行礼欲走,她娇声道:“灵姑娘说得对,我或许不久就要出阁了,你这样不合礼数,我把草药的钱给你。”
黄娘子心口痛已是旧疾了,她寻了许久的一味药却因一位世家员外需要被高价夺走,谁知李松一直记得此事,她不免心中酸涩。
“小女子此生不由人,不愿拖累公子,你进城赶考吧,我等你有朝一日成为一名百姓爱戴的好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