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娘子扯住黄大郎,恨铁不成钢似的咬牙怒骂:“又去逛青楼!我迟早要把你告状上去!”

“青楼怎么了!青楼里的小娘子每一个都比你长相好身子软!要不是休发妻被人嫌,我早把你休了!”

黄大郎喝醉了便什么话都说,成亲十年黄娘子也是见多了,但在外人面前还是羞愤难堪。

这地方,妇女得了休书回家,是要被千人所指的。

顾及此,黄娘子眼中的泪水止不住地涌:“你给我起来!你起来!”

黄大郎喝得醉醺醺,头一歪就在地上睡了过去,怎么叫也没反应。

翌日一早,灵栖就到了黄家小院等着,刚巧撞见黄秀秀在喂猪。

“秀秀,在不在家?”一道陌生的男声从门外传来,灵栖向门外看去。

来人书生打扮,背着一个背篓,站在院中不知所措,时不时琢磨一下手指看向这边。

“秀——”

灵栖打住了声音,她眯了眯眼,走到门外去,将门掩上。她眉眼轻扬,只因一根鲜艳的红线正从门外那人手指上延伸过来,纠缠在屋子里那人手上。

“秀秀不在,公子可有事?”她凑上前,欠身拉开院门:“不若先进来等着。”

“不不不,不必了,我马上就上路了,姑娘可帮我给秀秀带句话?请帮我告知她,她想要的那味药被我放在镇上的药铺里了。”书生看起来年纪轻轻,背篓里全是书,看起来是进城赶考的模样。

灵栖眉梢挑了挑,这声音不就是那日在街上听见的男生,看来这还是个神情种。

“你是哪位?怎知我就会转达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