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恕罪!”
夏丞相也不知事情为何会变成这个样子,他心里确定夏明再混蛋也不会动手杀自己的亲妹妹,事情绝对有问题。
“对自己胞妹有如此不轨之心!意欲不成便动手杀人!还试图陷害自己的庶妹!夏明,你真是愧于朕多年对你的看重。”
“陛下!陛下!”夏明有口难言。
总不能说自己是想对夏意行不轨之事,不成想却被她反将一军,伤了手腕吧。
“来人!”宁皇一句废话也不想听,“把他拖下去,斩首示众,暴尸荒野!”
两个羽林卫立马进来,一人一边架着夏明的胳膊,将他往外拖。
“不!爹救我!不是我!陛下!陛下!”夏明歇斯底里的声音越来越远,帐内几人谁都没有说话。
夏丞相吓得出了一身冷汗,辅佐皇帝多年,他从未见过宁皇发如此大的脾气,像夏明触碰了宁皇的某片逆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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死了一个人,狩猎被迫中止。
谢衍知觉得奇怪,以宁皇的性格,对待这样重大的国事,便是天大的事压下来,也得顺顺利利的把狩猎大典办完才是。
苏栀将药瓶摆好,想到了宁皇那句,对自己的胞妹有不轨之心。
“苏惊蛰。”
苏栀回头。
“你怎么做到的?”
“什么?”
“夏意的伤,你怎么做到的?”
谢衍知在纱布揭开的那一刻便发现了不对,那么重的伤,夏意居然眼都不眨一下。
苏栀拿出那日桌案上的小药瓶,在他眼前晃了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