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意下意识握住了手腕。
“她的伤口是我亲手包扎的,夏公子此言,可是在说,是我包庇夏二姑娘吗?”苏栀
神色淡然地看着他。
“苏御医这便错怪我了,我不过是合理怀疑罢了,谁不知道你同……”
“够了!”宁皇低吼一声,众人连忙低下头,不再多言。
张贵妃为宁皇顺顺气,“陛下,依臣妾看,不如解开夏二姑娘的伤口,一看便知。”
夏意心一颤,刚想说点什么,便抬头看到苏栀投来的警告的眼神,立马闭上了嘴。
宁皇揉了揉太阳穴,摆手道,“便这么办吧。”
苏栀起身,走到夏意面前,抬手捏住她的手腕。
这几日,夏意总觉得手腕上闷闷的,虽然不痛,但这种感觉却很奇怪。
苏栀轻轻解开纱布,众人的目光定格在夏意的手腕上。
夏明原本志在必得的眼神骤然变成惊恐,那玉藕般白细的手腕上,俨然有一道狰狞的伤口。
苏栀没管夏意略显诧异的眼神,让开身子,让宁皇清晰可见手腕上的伤口。
“怎么可能!不会…”
“夏公子。”不知谁喊了一声。
夏明闻声回头,谢衍知挑眉笑着,迅速伸手,掐住他的手腕,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。
“啊!”夏明的呼痛声响彻。
苏栀扯了下唇角,松开了夏意的手。
“若是心里没鬼,夏公子何必隐瞒自己手腕上的伤口呢?”张贵妃道。
一时间,夏明成了众矢之的,无助地看向自己的父亲。
“夏丞相。”宁皇沉声开口,“看你教出来的好儿子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