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烟烟勾勾手,示意苏栀凑近一些,低声道,“你不知道,父皇他后宫的娘娘们啊,都是你这般风情中带点单纯,妩媚中多几分温和的女人。”
苏栀忽然不知该说什么,尴尬的笑笑。
“我认真的!你是不知道,后宫那些得宠的娘娘,如张贵妃和贤妃,可都是有共同之处的。”
“奴婢哪有这样的福气。”
陆烟烟摆摆手,“哎呀说说笑嘛,且不说谢衍知会不会同意,选秀都停了这么些年了。”
苏栀抿了口茶,“选秀停了?”
“是啊,停了好些年了。”陆烟烟单手托腮,“陛下对先皇后的感情还真是说不清讲不透。”
苏栀没说话,等她继续讲。
“先皇后与陛下生前似乎是大吵了一顿,没过多少日子,先皇后便过世,陛下为她一直未立继后。说来也怪,先皇后还在世的时候,她是整个后宫唯一一个生的与父皇偏爱的长相不一样的。”
“世间众说纷纭,有说先皇后冒犯父皇,所以被圈禁至死,死后都未曾入妃陵,也有人说,父皇至今未立继后,是因为独一份的偏爱,身后定要与她合葬。”
苏栀安静的听着,一直不曾开口掺和半句。
她忽然意识到了一个很可怕的问题,陆烟烟说的那张脸,她在脑海中莫名的浮现了自己母亲的模样。
“如果当初勇敢一点,结局会不会有所不同。”
画意复述的话再次在她脑海中响起,苏栀的心狠狠的一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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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妧没通知任何人,连夜从寺庙里赶了回来,从头到尾的把苏栀和谢衍知关心了个遍,才放下心放他们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