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栀心神不宁的走在路上,陆烟烟的话始终让她觉得心里没底。
早先在庆功宴时,她就发觉了宁皇谈到宋娴时,说话的语气有些奇怪,根本不像是在心疼妹妹。
“当心。”
眼看着她要踩空,谢衍知伸手拽住她。
苏栀接连后退两步,回过神来。
“走路看路。”谢衍知道。
苏栀低头一瞧,再往前一步便踏入池水中。
“谢谢。”苏栀不经意瞥了一眼,发现自己挂在腰间的玉佩不见了。
谢衍知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,“玉佩丢了?”
苏栀道,“应当是落在姨母房中了,你先回去吧,我去找找。”
今日的夜没有月亮,显得整个院子有些阴沉,苏栀快走了几步,正准备敲门。
“夫人,陛下近些日子总是盯着那副画看,若是过些日子苏姑娘入宫面圣,当真不会有事吗。”
苏栀敲门的动作一顿。
宋妧道,“无事,到时找个借口避过去就是了,皇兄从不在意这些小事。”
“夫人不知,京中如今关于世子与苏姑娘的传言愈演愈烈,陛下早晚是要见到苏姑娘的,苏姑娘与朝阳公主生的那般相像,一旦被发现这可是欺君之罪啊。”
“不必担心,在皇兄那里,对姐姐的愧疚早已大过了一切。每每见面,他总是痛苦当年的软弱,没有将姐姐留下,这是他一生的痛。”宋妧道,“皇权至上,就是皇兄偏要立姐姐为皇后,又有什么不可以呢?”
果然如此!
苏栀吓得身体麻木,宁皇对自己的母亲,真的存在兄妹之外的感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