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九注意到那口井,“去井中打水?”
“这几个农户,因为各自从张府那里领的银子数额不同,经常会破口大骂。所以彼此之间定然不会赠送吃食,也不会有太亲密的接触,唯一的共同点,便是他们下地干活时,实在觉得口渴去喝了水。”
谢衍知捋了捋时间线,“先一批患病的几个人病发时,后面的两人,正因为一些小事起了争执动了手,所以他们二人卧床养伤。后来,二人痊愈后下地干活,也先后都喝了井里的水。
果然不出谢衍知所料,井中打捞上来的看似是枯叶的东西,其实就是芔根草的药渣。
“梅清服药后为了避免被人发现,便让人将药渣倒在了井中,这倒说的通,但南区的那些孩子呢?大人是喝了井水,小孩子总不会也跑那么远去井边喝水吧?”
想来想去,苏栀依然想不通。
“为何不会?”元翊挠挠头,“大人挑水给孩子喝,很正常啊。”
“但李大文和永娘并未患病,证明他们没有喝井里的水。而且,如果都是喝了同样的水而染病,那病状也应当相同才是。”
房内又陷入一片寂静,苏栀将那几页残页抽了出来,元翊盯上那奇形怪状的文字。
苏栀指尖在那仅有的三个中原文字上点了点,“就算梅清自己不知道有毒,也会找懂医术的人去问的,不可能傻傻的便信了那个采薇说的话。”
元翊定睛一瞧那字,凑近了一下,“苏姑娘,这个字是念ang吗?”
谢衍知看他都快要贴到苏栀脸上去了,心里一阵不爽,一把将他拎起来,“行了,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,这读hui明白吗?”
元翊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又惹了谢衍知生气了,有些委屈的开口,“那也不能怪我啊世子,这两个字那么像,你又不是不知道,我从小就不爱读书…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