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栀毫不留情的泼了她一盆冷水,眼神极其嘲讽。
“那很抱歉,严小姐,奴婢不想与你比试。奴婢十多年来苦读医书,不是为了有朝一日,和另一个女子比较谁更适合站在一个男人的身边,世上没有一个人可以让我为他这样做。”
苏栀说完,没再多看她一眼,头也不回的离开了。
严婉被她说的一头雾水,直到苏栀的背影消失不见,才重新拿起扇子,一边不服气的扇扇子,一边又觉得她说得好像还挺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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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衍知今日同严九一起去了那几个先后染病的农户家里。
解药有了,源头找到了,接下来要查的便是这病是如何散播出去的。
“平城的土地不适宜农作物的生长,所以整座城池只有这十几二十亩田地,名义上属于张府,农户们拿钱办事。”
谢衍知听着严九的话,如鹰隼般锋利的眼眸锁定在那一方水井上。
“平大人觉得,今日的天热吗?”
严九说了那么多正觉得口干舌燥,“今日嘛?这日头正盛,难免会有些热,世子觉得口渴了?”
谢衍知摇头,“严大人,假如你此刻干完农活有些口渴,你会如何?”
严九不懂他在说什么,还是仔细思考了起来。
眼下他们已经顺着那几个农产的家出来了有一段距离,如果换作是自己,累的满头大汗还要回家喝水,显然是不可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