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栀听的心里不是滋味,捻起帕子轻轻为谢衍知擦泪。
“你如今成长为保家卫国的大将军,你师傅泉下有知,定然也会为你感到骄傲的。”
谢衍知蹭了蹭她为自己擦泪的手,漆黑的眼眸看向她,调侃道,“是啊,若是他知道我为他寻了这么一个聪慧机敏的徒媳,想来会更开心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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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了正月,与定安侯府早已势不两立的雍王府递了帖子进来。
“安敏郡主的生辰,你要去吗?”苏栀晃着帖子。
谢衍知抬眼,“你想去吗?”
苏栀瞅了一眼手中的帖子,显然是场鸿门宴。
皇亲国戚们都去,独独定安侯府的人不到场,落在外人眼里,倒像是定安侯府有意疏远雍王府。
宁皇喜欢看到宗室皇室兄弟之间手足情深,哪怕是做样子,也要做的体面一些。
所以,雍王府那边,是笃定了谢衍知一定会到场。
“去,”苏栀将帖子扔在桌上,“为何不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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雍王府表面一幅祥和模样,芳龄十三的安敏郡主被众人众星捧月一样围在中间。
许久不见的昭华公主今日也到了场,苏栀隔着密密麻麻的人群,都能感受到她森冷的眼神。
苏栀无可奈何地叹气,若是此时有人给她一把刀,她怕是连把自己削成片的想法都有吧。
宋子慕与谢衍知并肩而坐,盯着远处与几个贵女玩笑的陆烟烟,“你这一病,接连几日都未出门,我还当今日,你也会推脱掉呢。”
“殿下真会说笑,表妹的生辰,我这做表兄的,自然是要来为她贺喜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