危机关头赶来的程尧,是他们共同的骑射师傅。
谢清安眼睁睁地看着,他的恩师救下了他的堂弟。而他,却再也不能骑马射箭了。
讲到这里,谢衍知睁开眼,试探苏栀的反应。
苏栀正抬手轻扫落在白色襦裙上的尘土,听到谢衍知的声音停了,才堪堪抬眼。
“继续啊。”
与谢衍知想象的不同,苏栀声音凉的像是含了块冰片,眼底不见半分同情。
“你不可怜他?”谢衍知嗅着鼻息间的栀子花香,心情无比畅快。
苏栀稍稍偏头,反问一句,“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,为何要可怜他?”
谢清安,苏栀不了解。
可谢衍知……
苏栀把玩着手中的对牌。
若此事真的那般凑巧,谢衍知也不会如此地厌恶谢清安。
换句话来讲,她对谢衍知仇视的人,带着天然的厌恶。
谢衍知似乎是十分满意苏栀的反应,连带着开口的语气都平缓了不少。
对于谢清安的意外,谢衍知一直心怀愧疚,几日不合眼地翻看医书,冒险在崇山峻岭中找到了那株草药。
谢清安不见他,他便连夜里翻进谢清安的院子。
房内烛火摇曳,谢清安此时与平日温和的样子判若两人。
不足十岁的谢衍知捂着嘴,听着那十恶不赦的话从他那翩翩公子的堂哥口中说出。
“一群没用的饭桶,怎么办的事!不是说好万无一失的吗!那头畜生为何没有咬死谢衍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