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。”太医院令行礼。

“衍知如何了?”宁皇的声音听不出情绪,却与往常又大不相同。

太医院令只当他是担忧

谢衍知,恭敬答道,“世子已脱离危险。”

宁皇松了口气,从他手中接过药方子。

“这是…侯夫人带来的那位惊蛰姑娘写的药方。”

宁皇没说话,眼神炽热的像是要把宣纸灼烧一般。

这样的字,一笔一画都刻在他的心头,至今不曾忘去。

第50章 小傻子想陪在谢衍知身边

宫殿内只留有一盏昏暗的烛光,宁皇屏退了一众下人,独自一人坐在毫无生气的宫殿内。

半晌,雷厉风行了半辈子的帝王,眼角忽的落下一滴泪,打湿了手中的宣纸,墨水被晕开。

宁皇抬手擦了擦眼角。

纸上的字和记忆中那常常出现在自己课业上的字,有异曲同工之妙。

笔画的起笔和收笔处颇为相似,都有那种利落干脆又婉转动人的劲儿。

可在笔画的转折处却大不相同,一人的转折硬朗果断,另一人的则圆润柔和。

—————

为谢衍知把完脉,见他脉象逐渐平稳,脸色也不似开始那般惨白,苏栀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。

宫殿内静悄悄的,苏栀捏了捏他的手指。

没人比苏栀清楚,自己这张脸和母亲究竟有多么相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