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栀挤出一抹轻松的笑,“自然是,奴婢的医术,夫人还不放心吗?”
宁皇站在不远处,看着白色衣裙的少女笑意盈盈,如春风拂动水面,在人的心头荡漾。
不知不觉,宁皇眼前恍惚出现了一个模糊的身影。
抓不到,碰不着。
“她是谁?”宁皇对身侧的李公公问道。
李公公垂首道,“陛下,这是谢世子的贴身侍女,唤作苏惊蛰。”
“就是庆功宴时,衍知向朕讨要的那个舞姬?”宁皇问。
“正是。”李公公仔细观察着宁皇的神色。
李公公跟了宁皇这么多年,自然是了解宁皇的脾性。
不是好色昏君,但对美人,也多会有几分偏爱。
莫非?
宋妧被哄骗着去外殿休息,把苏栀留在了里面。
太医院令站在一侧,看着这个胆大的姑娘为谢衍知把脉后,将谢衍知的衣衫解开。
“欸,姑娘。”
“医者眼中无男女,大人比奴婢,更明白这个道理吧?”
苏栀没抬头,神色清冷,从一边的药箱中取出圆针,手指一寸一寸在谢衍知精瘦的胸膛处丈量。
接连着几针刺下去,谢衍知突然开始剧烈的咳嗽。
太医院令大叫不妙,刚想出手制止,却被苏栀一个眼神瞪了回去。
苏栀拿起帕子,轻轻擦干他咳出的一摊红得发黑的血。
太医院令为官数十年,还是第一次被人这般晾在一边,忍不住质疑道,“这位姑娘,这是什么年久失传的法子?你可想过,若是刺错了穴位,会是什么结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