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陛下,”太医擦了一把汗,“陛下,刀上有剧毒,毒发迅速,已深入骨髓,恐怕……”
“恐怕什么?”宁皇语气森冷,眼神凛冽,“治不好他,你这太医院令的帽子也别戴了!”
“衍儿!”宋妧身子本就不太好,一着急,更是咳嗽起来,“衍儿!”
听到宋妧的声音,宁皇示意太医院令连忙起身。
“妧儿,放心,衍儿无事!”宁皇扶住宋妧的肩膀,却不敢说出真相,“你放心就好。”
苏栀下意识低头,眼神瞥了一眼太医院令的背影,心头一颤。
“衍儿,还没醒吗?”宋妧满脸担忧。
宁皇故作无事的模样,“衍儿刚受了伤,还需安心休养。”
“不行,”宋妧直摇头,“我得见他!我得看看他才行。”
说着,宋妧便直接往内殿走。
苏栀紧随其后,偏头躲开了宁皇的目光。
一进入殿内,谢衍知躺在塌上,脸色惨白,唇的血色却浓得可怕,躺在那里,看似睡着了一般。
苏栀的心冷不丁地向下坠了一下,一阵生疼。
太医院令起身行礼,“夫人。”
“衍儿如何了。”宋妧身子颤抖。
太医院令刚想开口,苏栀快走一步扶住宋妧。
“夫人,奴婢通医术,世子如今只是看起来虚弱罢了。”苏栀看了太医院令一眼,继续道,“夫人如此心急,若是世子醒过来,怕是要担心了。”
太医院令刚一开口,看到殿门处那抹明黄色的身影,立马把嘴闭上了。
“当…当真吗?”宋妧抓着苏栀的衣袖,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