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是他一直在开口说话,就像是一座雕像,但却比雕像给人的感觉更加冷漠。

宋子慕观察着四周,皇子们都很聪敏,对这个活阎王避之不及,生怕惹火烧身,得了个谋权夺嫡的罪名。

酒过三巡,舞姬们退场,宁皇晃着手中的酒杯,锋利的视线划过台下众人,停在那抹蓝色的身影身上。

他如此坦然,倒是让苏栀不知道该如何开口,神色都有些尴尬,“那你为何…”

“苏惊蛰。”谢衍知看着她,懒懒的一笑,“女子当少食些蟹。”

“为何?”

苏栀满脸的不解,生怕又是什么中原女子的三从四德。

来中原这半年多的时间,苏栀已经从府里不知多少个女子口中,听到过女子无才便是德,出嫁从夫,三从四德的言论了。

让苏栀没想明白的是,这些束缚女子行为举止的话,竟然也会从女子的口中说出。

想到这里,苏栀郑重的放下筷子,一脸凝重的打算和谢衍知好好讨论一下这些狗屁不通的言论。

毕竟,自己也不算是他的妻子,这些道理和自己是讲不明白的。

谢衍知看她一副想要和自己谈判的模样,心里觉得奇怪,面上却仍然挂着那副吊儿郎当的笑,“螃蟹性寒凉,女子在来月事时身体虚弱,不宜多用。”

谢衍知脸红心不跳的把这些话说完时,苏栀整个人已经木讷的说不出话了,谢衍知不提醒,自己都快忘了自己来月事这件事了。

他…怎么知道的?

他是个变态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