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且,那一战,宁军几乎节节胜利,势如破竹。
所以除去这件事,这期间,发生在谢衍知身上的变数,只有自己。
苏栀分不清,自己真的是这个变数吗?
谢衍知砸吧砸吧嘴,依依不舍的松开捏着苏栀手腕的手。
“比
前日做的略有逊色,不过我记得,府内最善做蟹酿橙的那个厨娘似乎是休假归乡了,难怪。”
谢衍知拿起筷子,丝毫不在乎苏栀错愕的目光,给她夹菜。
“这道松鼠桂鱼味道倒是不错,你多尝尝。”
苏栀看着眼前白嫩嫩的鱼肉,上面泼了橙色的料汁,散着她最爱的甜酸味。
苏栀咽了咽口水,僵硬的拿起筷子戳了戳盘中的鱼肉,表情十分不自然,语气干干巴巴,“张妈妈说你不爱吃蟹酿橙。”
谢衍知表情依旧,“是啊。”
丝竹管弦声在金碧辉煌的金銮殿传出,宋子慕抬眼,越过舞姬们细软的腰肢,看向对面蓝色衣服的男人。
云行令的令主,比起去年一面,似乎有些许不同了。
男人大咧咧的靠坐在椅背上,应付着一边的朝臣们的奉承,手中的酒杯的琼浆玉液宛若平静的湖面,不曾泛起涟漪。
坐在一边的侍女握着酒壶,腿脚都有些僵硬。
身侧的男人看不清容貌,唇角挂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,声音很好听,像高山泉水,坐在这里许久没有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