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伯父刚刚回来,自然是来拜访伯父的。”谢清安语气诚恳,“最近一直在研读《医经》,有一问题实在不懂。正巧听闻,堂弟你的侍女对医术颇有了解,所以前来认识一下。”
谢衍知冷笑一声,说道:“太医院的太医都是吃白饭的吗?他们不为谢太医解答?”
苏栀站在一旁静静地听着两人说话,谢衍知的厌恶毫不掩饰,可谢清安始终没有半分怨气。
苏栀心底明白,不是谢清安不敢反击,这也是一种手段,无论别人如何攻击,他始终不为所动,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。
看似是谢衍知咄咄逼人,实则主动权一直掌握在谢清安手中。
回到房间,苏栀为谢衍知倒了杯绿茶祛火,随后关上房门,坐在他右手边。
“他是你堂兄?”苏栀问道。
谢衍知眉头依旧紧锁,抿了口茶,不耐烦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苏栀见他不想多言,便不再追问,转而问道:“皇帝怎么说?”
谢衍知摇摇头,放下茶杯,说道:“我们低估他们了,他们那本造假的账本,做得十分逼真,每一次进货出货,都挑不出问题。”
“所以他们狡辩说,是有人拿着假账本诬陷他们?”
“嗯。”
“看来他们还真是下定了决心,要把生意的经营权死死握在手里了。”苏栀顿了顿,又道,“那那个云行令的令主,你见到了吗?”
说到这个,谢衍知脸上神色有些复杂,脑海中闪过那个场景,说道:“声音没问题,身材也没问题,脸部轮廓也大差不差,可就是……奇怪。”
“奇怪?”苏栀凑近了一些,“哪里奇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