詹冬儿既然知道她的身份,就该知道自己到底敢不敢杀人。
不过既如此,自己也不介意让他们看看,自己到底敢不敢。
把握着尺寸,苏栀快速握着短刀,在刘妈妈的侧脸下方不深不浅的划了一道。
血液浮了出来,刘妈妈后知后觉的疼痛,立马就想要捂着脖子,却又被苏栀一个眼神瞪的不敢动作,只能一个劲的哀嚎。
詹冬儿没想到她会来真的,一时竟也没了主意。
“放我走!”苏栀再次重复一遍,声音里透露着不耐烦。
命被人握在手里,刘妈妈说话都不利索,“快!快放她走啊你们!你们要害死老娘吗!”
两个大汉不得已只能放人,苏栀挟持着刘妈妈出去。
詹冬儿身子瘫软的跌坐在软榻上,眼里有些绝望。
方才刘妈妈那一眼,足以让她之后的日子,生不如死!
青鸾找到苏栀的时候,苏栀正从春花院里气定神闲的走出来,手指上还是捏着那把短刀,刀刃上沾了血。
青鸾握着玉佩,语气急躁,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
苏栀摇摇头,“碰到个…熟人。”
“熟人?”青鸾没来的及多想,把手中的玉佩递上去,“对了,玉佩拿回来了。”
苏栀伸手接过,指腹划过玉佩冰凉的轮廓,想到那个浑身脏兮兮的男人,又问“那个人,怎么样了?”
“他是西辽人。”青鸾道“实在饿的不行才逼不得已这么做的,我给了他一些银子,放他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