詹冬儿冷笑一声,退到了一边。

若是寻常姑娘,孤身一人置身此处,又见此情形,怕是内心怎么也平静不下了。

可苏栀微微挑眉。

方才她还在想,莫非是这屋内焚了什么使人意识涣散的香料,自己没有察觉到。

如今看来,也不过就是手段。

苏栀的手腕不动声色的转转,冰凉的短刀刀刃顿时贴着手腕落在手中。

刘妈妈看着眼前的娇俏美人,一心只想把她劝到自己手下做事,根本没注意到苏栀不同寻常的冷静。

“瞧瞧啊,这小脸可真漂亮,”刘妈妈边说边朝着苏栀靠近,“你啊,若是乖乖听妈妈的话,妈妈啊,保准你吃香的喝辣的,日子过的啊,比官家小姐还滋……啊!”

“润”字还没说出口,刘妈妈便被突然出现在自己脖颈处的短刀吓得大叫。

詹冬儿本来得意的笑顿时僵在脸上,她没想到苏栀居然还留了这么一手,气的紧咬牙关。

两个大汉对视一眼,也觉得意外,以往的姑娘都会寻死觅活,这个倒是挺别致的,居然敢挟持人。

苏栀一把将刘妈妈拉过来,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,“放我走,不然我杀了她!”

刘妈妈吓得不轻,连忙招手,“快,快放她走!”

大汉正准备让开,詹冬儿忽然大喊,“不!她一个弱女子罢了,不过是在强装镇定,她怎么敢杀人的!”

两个大汉原本还准备让开的步伐马上顿住,他们二人身高体壮,难道还害怕她一个弱女子吗?

詹冬儿这一喊,连同着刘妈妈都嚣张起来,认准了苏栀不敢杀人,嘴中不干不净的喊,“你个小贱蹄子!你敢杀老娘吗!少在这里装模作样!”

苏栀低低的笑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