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了主殿,宋子慕消瘦了一些,骨节分明的手指捻着一颗棋子摇摆不定。

谢衍知径直走到他对面坐下,瞥了眼棋盘,“还郁闷呢?”

宋子慕心里正烦躁着,“啪”的一声接棋子扔进盒中,不耐烦的抬头看他,“有事说事,东西带回来了?”

谢衍知闻言勾勾唇角,也没多说废话,“嗯,云行令那边什么动静?”

“暂时没有。”

“他们倒是耐得住性子。”谢衍知语气带了些不正经的慵懒,“那雍王呢?”

“你们出发的那日,他另加派了人手又往西辽的方向去了。”

谢衍知手指在案上轻点了几下,“所以说,西辽一定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在藏着。”

“没错。”宋子慕锐利的黑眸沉了沉,又道“你们走后没多久,罗记和其余一些西辽官员,便带了过冬粮食和棉衣,从京州出发了。”

“随行呢?”

谢衍知不用猜也知道,宁皇再大度,也不可能就这么放放了罗记回去。

“李将军负责送罗记一行人抵达边境,由严太守严金,送他返回临城。”

“严金?”谢衍知觉得有趣,“这可不是美差,贤妃又给她这位兄长起了个什么主意?”

宋子慕摇摇头,后又道,“货带回来了?”

“嗯,就安放在城外的军营。”谢衍知舌尖抵了抵腮,忽而笑了笑,“不过,这个云行令的令主,怕是被我们给碰见了。”

宋子慕原本正拿着账本翻看,听到这话,追问下去,“是何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