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人,真的能接受自己的身份吗?
谢衍知本在好好的喝着姜茶暖身,半晌没听到苏栀的动静,便猜到她又在想什么。
“不必多虑。”谢衍知为苏栀倒了杯姜茶,“你就安心的留在这儿,母亲都没说什么,父亲更不会说了。”
谢衍知语调上扬,听起来吊儿郎当没多认真,可苏栀就是莫名的感到心安许多。
大抵是有了谢衍知的承诺,苏栀竟然也开始期待即将到来的除夕夜。
谢衍知陪苏栀坐了一会儿,就准备东宫交差。
元澈和青鸾的差事办的不错,谢衍知走到门口,又停下来,回头看她。
“怎么了吗?”苏栀以为还有什么问题。
“你身边无人,便让青鸾同你做伴吧。”
谢衍知的身影逐渐在银装素裹的世界里消失,苏栀也不知从何时开始,自己看向他时,从满腔愤恨,到总是会涌起莫名的悸动。
所以安静下来,苏栀也常常会去想。
这样的日子,其实也不是不能接受。
到东宫时,谢衍知隔着长长的宫道都能感受到主殿内坐着那人浑身的戾气。
谢衍知掂了掂手中厚厚的一叠信件和那本账本,勾着漫不经心的笑,问身侧的程璧,“他多久不见人了?”
程璧想也没想,“回世子,殿下有小半个月不见外人了。”
“至于吗?”谢衍知不屑,“还把人按在东宫里,也不怕传出去别人说他强抢民女。”
程璧不敢接话,这话也就他身边这个祖宗敢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