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栀不敢去想。
沉默许久,苏栀开口,“之后,不必叫帝姬了。”苏栀的声音比窗外的月色更忧愁几分,“唤我惊蛰吧,就当苏栀已经死了,活下来的只有苏惊蛰。”
诗情和画意的反应似乎还挺大的,不过苏栀没多在意,只眸色忧伤的看向高高挂起的明月。
母亲,你希望我活下去…远离战争,远离苦难,可是你也说过,我是帝姬,无论何时都不可独善其身。
我答应你,我会好好活下去,哪怕复仇,我也绝不会和宁皇陪葬!
苏栀这一夜都没合眼,天亮前才觉得心安。
诗情和画意大抵是不放心苏栀,在门口守了一夜。
苏栀开门,二人一见苏栀,刚要喊帝姬,又迅速反应过来,把话咽了下去。
苏栀抬眸扫了一眼,院子里的下人已经起了身,却无人在意这边的情况,似乎都在下意识避开她们。
看了看谢衍知紧闭的房门,苏栀鬼使神差的走了几步,敲了敲门。
房门内传来的声音微哑,“进。”
苏栀没多想,推开门进去,关门的瞬间,却见只单单穿着单薄的寝衣,精瘦的胸膛露出大片,眼神微眯,回头看她的眼神掺杂了些许意外。
这一幕让苏栀猝不及防的脸红心跳,纵使她不是个暴脾气的人,被这么三天两头的调戏,也难以忍受。
“你…”苏栀张了张嘴,却不知该如何开口,那些斥责的话到了嘴边,却不知为何说不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