荷珠逃也似的出去,不忘为二人把门带上,梁韫在里间听到关门声,不自在地端起茶盏,耳边又想起陆蓝茵的那句,“我该成全你们对吗?”。
脸色蓦地尴尬起来,显得格外可疑,仇彦青自然能够察觉。
“太太究竟找你说什么了,一见我就这副神情。”
“…什么神情,你看错了。”
“那你与我说实话,太太究竟说什么了?”
这缠人的劲头,哪还看得出半点那日被她伤心的模样,梁韫遂反问:“我问你,你当真甘心就这样丢弃过往的身份,做另一个人?”
仇彦青竟轻嗤,“我过往有过什么身份?有多特别?”他眼神微沉,“实话说,要是大哥还活着,我绝不甘心这么做。但人都死了,有何不可,他不介意,我也不在意,我只在意你,要不是你,我看不到这个家里半点好,不会知道哥儿姐儿们的天真可爱,也体会不到被亲人牵挂的滋味。”
梁韫瞧着他,不自觉眼圈微微湿润发红。
“只要你知道我是谁就够了,真真假假,死无对证。”
“住口…你别说了。”
“人我留不住,说都不让说了?”
她声音都在哽咽,“仇仕杰和仇仕昌都知道你是谁,他们将来要是拿此事做文章,何须证据?有的是办法折腾你。”